我想,從片名可以看得出來,這是一個關於房子裡的故事,就只是房子裡的故事。

女僕小喜和紅色小屋裡的一家人待在屋子裡,大家很滿足於小屋裡的一切,不僅住在屋裡的一家子,連訪客和親戚也這樣認為。每個人對於現況都很滿足並樂觀, 所以就這樣一直待著也不錯,因為這裡是個舒適又溫馨的紅色屋頂東京時髦小屋。

他們相信戰爭會過去,戰況會好轉,關係會修補好...

在飽和的空間中再容納一人,肯定是過於擁擠的,也破壞其中的和諧氣氛,搞得人心惶惶,像片中永遠濕黏的走廊地板,牽制著人們,老是不痛快。

堅持老年獨居的小喜,把自己一人放在一個那樣的一個房間裡,一個人在封閉空間中,是個「囚」字,她被囚禁在裡面,亦或者說他把自己求在這樣的空間裡,被綑綁的可能不僅是形體,還有心中多年來的埋藏。關於小屋內的「情與慾」、房間內的「情與欲」,在這兩個空間中所埋藏的東西,最後都在小喜的筆記本中呈現出來。

三人的時效已過,筆記本上的敘事只是一個不會再起任何漣漪的文本,跟著小屋的灰燼一起埋藏的回憶,一一再被重新述說,但小喜仍是偷偷藏起了某些東西,除了那封未曾傳遞的信封,還有小喜深埋心中那不能說的秘密。

大時代與私歷史,沒有孰對孰錯,只是一個詮釋的問題,是課本上欲塑造的集體記憶與自身經驗的個人記憶,也有可能只是不管如何,在「那裡」的,都是美好的,要不然怎麼小喜在離開時如此依依不捨,不管是對「那裡」的事、物亦或人。也因此筆記本中「半部板倉當天直到傍晚都沒有出現」才更耐人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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